地游荡着。陆续绕过了几条街道,街道上的店铺大同小异,不外乎一些茶楼、稠状和银号。在任何一个大都城中,这类的铺子往往都占据着主导的地位。
穿过一条小巷,庄邪已是不知不觉来到城中最繁华的地段,十字交汇的街道上开设着各色各样的商铺,人头攒动,生意异常的火热。
走着走着,庄邪目不暇接在这些店铺之中,忽而鼻间嗅到一抹花粉香气,耳边很快听到女子妩媚的吆喝声。
“吆~这位客官面相好俊,姑娘们甚是喜欢呢,还不进来坐坐?”
眼角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片绸缎手绢,薄如轻纱,其中有着浓浓的花粉之气,而顺着这股香气回眸,面前是一个上了年纪,却浓妆艳抹的妇女,她身着锦衣绸缎,狐裘披肩,长发微卷,一张略显丑陋的人却涂抹得很是妖艳。
手中的绸绢似如彩旗,挥来舞去,口中还不停挤着嗓子说些令人害臊的话。
庄邪自然知道她的身份,耳朵自然屏蔽了那一些邀课的话,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注意到她嘴角那一颗粗大的黑痣上。
“嘴角有痣,显然是个能说会道的婆人。”庄邪撇了她一眼,便不在理会,径直朝前走开。
忽而,一柄折扇在他面前敞开,一个身材高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