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天又有何干?”邵庭在旁说到。
“可不是嘛,我老牛可不怕朝廷,想必兄弟们也跟我一样。”赵铁牛道。
“梵影师兄,你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做?”断念靠在船边的护栏上道。
斗篷之下,那银色的面具微微泛着寒芒,他望了一眼面前巨大的战船,忽然思绪一转:“我倒是有个两全的计划。如今东州督场的御史皆已死,东州司首几日未见音讯定会派人来查,若是这样,倒不如我们假扮这些御史,也借着他们的船。”
庄邪在旁听着,也是深觉有理:“对,正好我们也是要往东走,借着官府的船,亦也免去一些通关的麻烦,再则如今我们楼船已毁,正缺另一艘船才是。”
“南州首府如今落于江州,东州首府乃是东宫城,距离极东边境仍有百里的水路,我们若是假扮御史,复命之时定是会被发现的。”竹小兰冷静地思索一番道。
的确,以竹小兰的分析而言,若假扮官府人员,途径东宫城之时,亦是要下船复命。如此以来所有的谎言和假象定是要被揭穿。
“小兰师妹说得不错,但并非是个问题。御史人员众多,想必东州司首识得之人也就御史长一人,因而我们只需要假扮好御史长一人,便并无大碍了。”断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