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模样,似乎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那恐怖的状态。
“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么?”庄邪用眼神示意了下周遭狼藉的景象。
司马抠一怔,也是用力拍打了下脑袋:“哎呀!不会又是那该死的”说到这里,他也是一脸歉然地朝庄邪吐了吐舌头,道:“兄台抱歉了,我我生来被人下了血咒,遇血成狂,身不由己,也情不自禁。”
“血咒?呵呵,真是荒诞至极。”庄邪轻笑了一声,缓缓站直了身来,周身的气息皆数退散而去,体内还隐隐有着刺痛。
司马抠也跟着庄邪站起了身来,可他双脚才刚刚直起忽然五官一阵抽搐狰狞,痛吼之声连连传出,捂着胸口嗷嗷叫唤着。
“疼疼死啦!”他痛的直跳脚,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胸骨已然断裂了。而他一面杀猪般的惨叫,一面还朝着庄邪喊道:“兄台你看我都这样了,咱们就此打住吧,我认输。”
而见他这番惨叫的模样,庄邪才愿意相信那血咒一事,看来这个司马抠倒真是一个怪人。
不过庄邪自然也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无耻小徒,他缓缓走向了司马抠,在他一阵惊恐和错愕的神色中,两指结印按在他胸骨之上,一阵灵力直灌而入,那些断裂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