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展现过。”
司徒镜放下茶杯,重新倒入茶水,顺便也给白焰添满:“只是看过几次,就摸清了里面的门道?”
白焰道:“事后自然也下了一番功夫,其实也只是学会点皮毛,远未窥探其精髓,你又何须在意。”
司徒镜忽然抬起脸,看了白焰好一会,才认真道:“你真是个可怕的人,你从那时候就已开始谋划今日之事!”
白焰看着那张寡淡的脸,不由笑了,摇了摇头:“我未曾谋划任何事,只是兴趣所致罢了,正巧今日碰上,所以便用上了。”
司徒镜打量了他许久,判断他话里的真假,白焰完全不在意,神色自若地品着茶。
“那么,你当时遇到安大香师,也是巧合?”
白焰慢慢喝了一口茶后,想了想才道:“一半一半。”
司徒镜问:“一半一半?”
白焰摇头:“安先生毕竟是个姑娘家,我又不知阁下究竟是男是女是敌是友,若只是我自己的事,说说也无妨,但关系到安先生,就不便与你讨论了。”
司徒镜沉默了一会才道:“是男是女有何妨碍,至于是敌是友,白公子,选择在你手里。”
白焰垂目一笑:“大祭司高看在下了。”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