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抬起脸,只是沉默,沉默中透着淡淡的悲凉。
安岚接着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其一,他必败,我必胜。”
“其二,我能救你。”
她的声音依旧那么清淡且轻缓,但落在他心里,却宛若惊雷。
鹿源不由抬起脸,怔怔地看着安岚。
第一件事,他不算多惊讶,因为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都是这么相信着。但第二件事,第二件事所指的事情,先生既没有问他详细缘由,也没有问他司徒镜究竟以此要挟他做什么,而是……而是如此地直接了当,用那样简短的言语,平静的态度,蛮横地展现出她的自信与强大,一下斩断了司徒镜对他的所有影响。
如他与她初遇时,我许你康庄大道,你可愿为我披荆斩棘。
鹿源咬着牙,抑制住起伏得有些厉害的胸腔,握紧颤抖的双手,半跪下去:“鹿源此生只追随先生一人,愿为先生赴汤蹈火,绝无悔意。”
安岚道:“你过来。”
鹿源顿了顿,慢慢站起身,走过去。
“你感觉一下,现在它在哪里?”她指的是被种在他身体里的那只蛊王,他是习武之身,真气能感知到体内蛊虫的位置。
鹿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