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心中一下子就像有了寄托,几十年的职业习惯,已经让某些行为变成了他的本能和生活乐趣,只要把笔记本和笔拿在手上,只要还能记录东西,马克西姆就像重新背上壳的蜗牛,又有了一种安全和踏实的感觉。
马克西姆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在这个被圈起来的院子里找了一个离萤石灯近一点的,灰扑扑的角落坐下来,正想在笔记本上记录一点什么,旁边就传来一声冷笑。
一个半躺在地上的部落联盟的战士虽然已经很虚弱,但看着到这个时候马克西姆还在坚持着记录那该死的笔记,就忍不住出言嘲讽。
“都这个时候了……书记官你还真勤快啊,是在写遗书吗,你有这点功夫,不如去看看你旁边的谢尔是不是还活着,要是谢尔不行了,赶紧叫人来帮忙,死人不赶快抬走的话这里的活人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看到一堆不能行动的受伤的战士一下子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脾气温和的马克西姆放下了笔记本,又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来到他旁边不远处一个躺在地上的伤员身边,仔细查看情况。
谢尔的嘴唇已经干得像抹上了一层面糊,不过还在微微的颤动着,马克西姆伏下身,把耳朵凑到谢尔的唇边,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