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已经付到了一月底,现在时间还没到……你们就把我赶出来了,道理何在……”
“当初你来的时候我们掌柜就已经告诉你,我们悦安客栈的房费是随行就市,一日一价,淡季的时候价钱便宜,节假日日旺季的时候价格贵,你所说的房租,是十一月的,从十二月开始,整个抱虎城的房价都在涨。各个客栈的房价也在上涨,我们悦安客栈的房价伙食费同样也在涨,随大流,你交的钱。刚刚过完年就没有了,是我们掌柜看你可怜,所以才让你多住了几天,你就算到衙门去告我们也不怕,真好笑。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是丹药师,要是天底下的丹药师都像你一样,那丹药师还不如码头的苦力……”
“哈哈哈……那个我不是丹药师……我若不是丹药师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那个浑身狼狈的中年人凄厉的大笑起来,双眼通红,神智好像已经有点不清了,他扯开自己湿凝狼狈的的衣服,把自己的胸膛裸露在寒风之中,仰天狂呼,“来杀我呀,来杀我呀。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的,来杀我呀,这天下众人皆是蝇营狗苟之辈,我为这天下人落到这等地步,又有何意义,你们想要荼毒天下,就尽管荼毒好了,你们想要来杀我,就来杀我呀,你们不是手眼通天吗。你们不是准备把太夏所有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