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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睫的话还没说完,尤墨已经知道大概了。身高这东西是个很重要的因素,虽然有个邓亚萍当榜样立在那里,但网球和乒乓球实在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国外很多女网球运动员动辄一米八往上,这小姑娘估计是一米七都长不到了,落差实在是有些大。
小姑娘失落的心情写在脸上,双目无神,呆呆的在那自言自语:“练了八年了,花了那么多心思,家里也花了那么多的钱。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尤墨心下腹诽,卢伟这懒货,这种事情都让自己出力,还有没有天理了?
真正冤枉人了,这货其实是自己动手把这活给揽过来的。
卢伟打了个喷嚏,心下有种凉丝丝的感觉一扫而过,老爷子还挺关心,“你们运动员经常大汗一身,对养生来说是很不当的,要立即擦干,不可汗后当风。”
是有人在念叨自己吧,卢伟小声嘀咕了两声,点点头,继续手抚棋盘:“将!”
郑睫还在碎碎念:“你不知道他们看我的那种眼神,想可怜我吗?我才不要!大不了就不打了......”
尤墨也不说话,侧着头认真听小姑娘说话,有时会点点头,或者“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着。
小姑娘仿佛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