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绿卡,在这工作六年了,这儿的教育质量没话说,越对比就越觉得差距太大。”
尤墨笑了笑,肩膀后展,做了个护肩运动,随口说道:“是啊,差距太大了。以至于您这样的教育工作者,只能通过更换国籍,来表示抗议了。”
简森特简直引他为知已,恨恨不平地说道:“对,简直是无药可医,我在柏林大学毕业之后,就放弃了回国执教的念头。”
尤墨依然笑容满面,微一点头,看了眼满腹狐疑的两女,才说道:“他们养育了你十多年,你觉得他们无药可救;他们盼你回去促进国民素质,你却换了国籍,不想承认自己是华人。可惜啊,可惜,他们当初,真是可惜。”
说罢,起身离去。
两女同时楞住,好一会,还是江晓兰先反应过来,拽着王丹一把,起身谢过,拉着稀里糊涂的家伙快步往外走去。
简森特一脸夸张的笑容完全凝固了,眼前的景象仿佛都定格了一般,透过僵硬的视角传递到大脑。
这个家伙,居然敢挖坑陷害自己!!!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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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赶跑了寒风,在十二月的莱因河畔飘飘扬扬。
天色早已黑透,路边的街灯暗淡无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