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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主教练办公室。
尤墨本来打算陪卢伟去看心理医生的,结果训练一结束,他就被雷哈格尔请到了办公室。
用“请”不用“叫”,自然有原因在里面。
雷哈格尔不能确认这份讨伐自己的檄文,到底是克莉斯娜自作主张,还是有他的授意在里面。
于是,本来亲密无间的关系,难免会暂时疏远起来。
雷哈格尔很清楚球员在这种事情上的知情权,此时难免心生愧疚,这种情绪,进一步加重了两人的距离感。
尤墨在昨天晚上就知道消息了。
王丹留意到了克莉斯娜的评论,第一时间告诉了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挠头,第二反应仍然是挠头,直到王丹敲到他脑袋上,才感慨了一句:“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
第二天的谈话在他预料之中。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雷哈格尔的开场白同样不出乎他的意料。
“是的,我也有同样感觉。”尤墨的回答中规中矩。
“首先,我得清楚的告诉你:我在一开始的那场比赛中,并不是有意想把你往自由人方向培养。”雷哈格尔盯着他的眼睛,开始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