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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墨见到巴贝尔的时候,身后依然赘着几个小尾巴。
这种状况让两人见面时的气氛有些怪异。
尤墨没打算给人个惊喜什么的,过来之前就有电话联系过。此时相见,巴贝尔心情复杂。
21岁的他,名气是在德国表演赛中打响的。相比于受众极广的足球运动,他的名字只出现在喜爱极限运动的年轻人中。和眼前这位走到哪都能被围住的家伙一比较,差距就明显了。
“感觉怎样?”尤墨坐在病床前,脸上挂了些歉意的笑容,压低声音解释,“电梯里被认出来了,不好意思,可能会打扰你的康复治疗了。”
“哈哈,我好着呢,伤势没有想象中严重!”巴贝尔有些尴尬的情绪迅速消失,笑容满面。
“那就好。不过,也别太着急了,按照康复师的要求来进行。”尤墨瞧了眼包扎严密的肩膀,没有其它人想象中的喜形于色。
“多谢你的提醒,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巴贝尔故意放大的声音也有些回落,显然察觉到对方的关注点了。
“嗯,有空的话来凯泽斯劳滕找我。”尤墨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护士。
“啊?你还要办比赛吗?”巴贝尔没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