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脚踝上缠着绷带的约瑟夫,台阶下面站着依莲领头的苏格兰侍女们。比赛要到八点半才正式开始,这会是闲聊时间。
“你的脚没事吧?”丹妮娅扭头上下打量了眼自己的同胞,开口问道。
“呃,没事,就是韧带扭伤,估计再休息一周就能开始训练了。”约瑟夫有些拘谨,没敢转头看那灼灼的目光。
“Moke先生很注意分寸,没什么好担心的。”诺伯特热情洋溢地打断了两人之间稍显尴尬的气氛,边说边比划,“嘿。我还是第一次瞧见那么举重若轻的动作,小,快,隐蔽。效果好的惊人!”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啦,他的灵活性与身体块头不成比例,就这样。”丹妮娅笑的合不拢嘴,仿佛对方是在夸她一般。
“是的,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动作灵活性。以为提高频率就能牢牢控制住比赛的主动权。”约瑟夫被人解围后语气正常了许多,讨论起自己被击倒的一幕时并无尴尬神色。
“你在他的引诱之下犯了错误,怎么说呢,长远来看算是件好事吧。”诺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越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人们越容易形成惯性思维。比如说高水平的地下拳赛中,人们都认为一味的躲闪赢不了比赛,可实际上他在躲闪的同时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