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弗格森也沉默了,转过身,看着那个熟悉的家伙缓缓走下场,走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与温格比划了两下。
鼻孔里塞着纱布,脸上的血迹东一块西一块,看起来颇有些滑稽,但他笑不出来。很想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但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会用这种方式彰显风度。很想骂一句“真是活见鬼了”来发泄一下,但他骂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感慨。
转过头,瞧了一眼自家替补席上,那个下场之后就径直离开的家伙,留下的座位。
那儿有本书,看起来有些扎眼。
走过去,拿起来,却被上面的中文难住了。
好在助手发现了他的异常举动,结结巴巴地翻译道“曾国藩家书”。
家书?
是什么玩意?
他摇了摇头,把书扔在一边,走到场边,大声呼喊起来。
加里内维尔跑了过来,不过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是被告知保持注意力。
比赛不会无休止地暂停下去,很快,场上开始了11打10的较量。
瞧着局面还不错,弗格森满意地点点头,顺便还瞧了眼不远处正在接受治疗的家伙。
难道鼻血还没止住?
他摇了摇头,终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