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人有多么的坚贞。”
张昊注视着婠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蛋,口气平淡的说道,言语中的不善让婠婠心中一凛,又有些憋屈。
“或许这几百年来尽管遭受着朝廷和白道的打压,你们依然生存了下来,并且不少人都生存的很滋润。给了你们一种错觉,那就是朝廷的追捕不过如此。如果有这种想法的话,你们可以继续强硬下去,看看结果如何。”
小竹小茶送来了茶点,这两个丫头还偷偷摸摸的打量了一番婠婠和师妃暄,颇有些观察敌情的样子。
张昊也没有理会,端起茶碗,看着雾气袅袅,清新的茶香扑鼻,品了一口后。张昊看向窗外天空,
加重了语气,道:“说实话,对于你们阴癸派。我少有的给出了机会,其实也是看你们可怜。不然的话,就凭你们处事的残忍狠毒,有悖人伦,我根本不会和你们废话。”
师妃暄坐在一边。静静的聆听着,看到狡黠刁钻的婠婠这时候吃瘪,却无从发泄。她少有的心中欢悦,不过欢悦并没有持续多久,想到佛门需要面对的未来,她的心情就沉重起来。
“不说外人对你们的看法,就说你们自己,你们真喜欢阴癸派的各种规矩戒律?为什么你们阴癸派中,很多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