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一个没有醒过来的人会什么,自然他是不知道的。最后只能以他没有在病房内为理由,将答案推给了贺莲天。
“爸!”
贺莲修一把推开病房‘门’。
抬头,贺莲天的背影先映入眼帘,听到贺莲修的喊声,他回过头。
“莲修...”
贺莲修急忙推开他,再次映入眼帘是已经‘蒙’上白布的贺世华。
贺莲修只觉得心口剧烈的‘抽’搐着,好像有无数把尖刀正在心口上往下扎,他脚下一软,随即跪了下来。
“爸...”
他趴在‘床’前,慢慢靠到了贺世华头部的位置,慢慢伸手揭下‘蒙’在他脸上的白布。
看到贺世华已经冰冷而又苍白的脸,他脑子嗡的一下,感觉血液一下子冲到了脑,以至于他的眼眶顿时湿润了。
眼泪被强烈的刺‘激’出来,他却顾不得擦掉,而是伸手握住了贺世华的手,不停的搓了起来。
“爸,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对着干,不至于开这种玩笑吧?爸?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改!我改还不行?你让我继承盛世那我就继承,我一切都听你的!爸...快...”
贺莲修也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