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承宰抚过帕尼的脸庞,托着她的脸蛋,缓缓靠近,轻啄慢吻,不时地舔过她微张的唇瓣,那混入泪水的吻带着咸味,他却是毫不犹豫地吞没了她的两瓣柔软。
他的索吻让帕尼的心头不禁一阵欣喜,身体非常诚实的更加迎合着,顷刻之间,吻已由微温变得炙热,搂抱的双臂在彼此的身躯之间游移,勾动着暗藏的火苗,教情yu在深情的表露之后悄悄探头。
羞不可抑,额上冒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嘤嘤地要叫,却被他霸道地吮住,微弱的抗议声全部被他呑入腹中。
“要是……要是他是清醒的,该有多好啊。”
帕尼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他的亲吻中,她堕落了,“当成西卡就当成西卡,就算只有一次,成为属于我的男人吧。”
直到帕尼快被野兽般野蛮的亲吻弄到窒息时,林承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可怜的小舌头,温柔地噙住被吮得嫣红的樱桃口儿,哺给她许多津液,帕尼喘不过气,脑子因缺氧而糊成一片,不由自主地呑咽着。
这般无自知的诱人娇态,使得林承宰的鼻息越发的加重,滑腻的舌在清甜小嘴里翻搅,不放过每一处柔软香滑,末了,又追着小舌交缠,恣意品尝……
尝到属于泪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