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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二月初,正是韩国全年最冷的时期,来汉江边上吹冷风,一般只有蛇精病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光是站在车外面,那一阵阵刺骨的寒风就已经够你喝一壶的了。
与闷热的夏日不同,冬日的寒风是真真实实地扎进血肉的,呼啸的疾风狂躁地卷着冰冷而来,冬天这个季节,如一把叛逆的利剑,透支着少的可怜的温暖,使放荡不羁的寒冷汹涌而来。
当然,冬天也有冬天的美,那粘满霜雪的树枝像是一根根银条悬挂在树上,格外壮观。
“我才不是来吹风的,只是不想这么早回去。”帕尼抱着林承宰的手臂,企图从他的身上获得温暖。
只可惜,这样要是真的能够获得温暖,那才真的见鬼了,林承宰嗤嗤一笑,将身上的大外套,套在了帕尼的肩膀上,“叫你穿多一点的啦,真是,这种天气了,还穿的这么少。”
其实他是真的理解不能,有些人为了穿的漂亮,再怎么冷的天气,都穿的非常的单薄。
帕尼其实是很怕冷的,但是为了穿的漂亮,再怎么冷的天气,她都最多是一件风衣,像是不好看的毛衣什么的,虽然温暖,但她是绝对不会穿的,甚至在帕尼的衣柜里都找不到毛衣这种东西。
双手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