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便是惊心动魄的一跃。
故事里的王把那头秀发摊开,细细碎碎的香气就浸染了那个夜晚。他把那秀发摊开又聚拢、聚拢又摊开,不能决定该如何处置。
疱郡王也不知如何自处。
他只知道,他没有那样的一头秀发,但更知道,不管他是怎样的头发,王浸都不会嫌弃。
就像他确定的知道,不管王浸有没有洗去身上的油臭,他都不会嫌弃。
但他更知道,如果放任身上有油臭,就不是王浸了。
两个人彼此了解到这个地步、熟悉到这个地步、接近到这个地步,近到发缕流泻在指间,却仍然隔膜。
这种隔膜到底是从何而来呢?疱郡王抬眼,看花园月亮门上四个字:水月镜花。
水灵州花园中自古以来就很流行的装饰字。
水中月,镜中花,你可以看见,你甚至可以伸手去碰,让水波慌乱在你的指间、让花色贴在你的袖前,但你知道那月亮、那花朵,跟你还是隔着的。隔着一层镜面、一漾水波,这么一点点距离,是不能跨过的永远。
疱郡王眼里含了泪。
王浸的手指在他发间,微凉,受了他体温浸染,慢慢的暖了,与他的体温融在一起。
这手指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