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啊,不然就光凭我的话,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了......”
“废话,你真要是浑身上下都是嘴,那就不是说不说得清的问题了,你会直接被一个集团军规模的科学家直接强制性扛进中科院做解剖研究了。”冯龙德难得打趣了朱衡宏一句,要知道他肯乐意跟谁开点玩笑就意味着他是真认同了谁,不然他才懒得跟别人寒暄,“不过你确实得注意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了——朱衡宏,你现在可是一个尸巫,虽然身体的活性很高但从本质上来说还是死的,因为你丧失了生殖力。过安检的时候没有安保人员对你产生怀疑吗?”
“Boss,你这就是多虑了,你忘了上次你送我们到火车站的时候不是都一起过的安检吗?啥事也没有啊?”朱衡宏撇了撇嘴,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姿态来。“而且我记得老大你与你妹妹各自的生命形态可比我这个尸巫还要复杂诡异不是吗?但是安检的机器啥动静都没有,显然是没有问题。”
“那就行,我就是随口问问。”冯龙德继续拍了拍朱衡宏的肩膀,然后目光转向了静静站在一边的卡洛琳。
“我回来了,兄长。”感受到自家兄长的目光注视到自己后。卡洛琳淡淡地开口说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波动。
“卡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