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从刚刚的逗比状态恢复到了严谨刻板的状态之中,“兄弟们,我们马上就要有战争要打了——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也有可能是后天,还无法确认具体的时间......但能够肯定的,就是这段时间里,我们必须要打上一场战争,并很有可能不止一场。”
冯龙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严肃,让在场的所有条顿士兵们都大气不敢喘上一口,也就只有那些久经战场的卫队骑士们在听自家不死君王讲话的同时在各自的灵魂联系圈子里相互谈论着各自的事情,比如说感叹可算是有战场可以上了,不然天天狩猎、站岗或者训练新兵蛋子绝对会憋出毛病来了之类的话题。
“我很清楚,现在你们所有人之中,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肉横飞的场面并亲手杀死敌人的也就只有最开始组建的两支勃格霍尔连队,其余的不是久经训练照样没有上过战场的伪·新兵蛋子,就是刚刚入伍一到两个月还在训练各自能力的真·新兵蛋子,对于即将面临的战斗肯定怀有畏惧的心理。”冯龙德扫视着列队站好的条顿士兵们,那些后来入伍的勃格霍尔士兵与条顿战斧游骑兵们虽说看上去尽可能让他们自己面无表情或者一副洒脱的模样,但紧握着缰绳或者武器盾牌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出卖了它们主人的心理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