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但仍然倔强地绷着脸,狠狠地瞪了叶孤城一眼,故意以一种尖酸的语气道:“你能有什么不放心的?三年前我去大漠修行时才十四岁,现在……我变了这么多,你竟然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你真的就那么习惯吗?好不容易回来,你又莫名其妙地让我去静月庵修养,连见都没有见我一面。结果我在静月庵一待就是三个月,又让我去杀江笛……到现在才鬼头鬼脸地现身。”
“你真觉得我让你去静月庵是莫名其妙?”
上官无汲一愣,沉思道:“我不记得了,连怎么去的静月庵都不知道……”
“去静月庵之前呢?”
“之前?当然是在大漠了!我一回来不是就进了那破尼姑庵了吗?不过……在大漠时的记忆好像也不清楚。”
“不清楚?那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
上官无汲的脸色顿时一变。
她忽然想起黑房间里自己用舌头去舔地上的血,又想起在荒野上见到尸体时的幻觉,她隐隐感觉叶孤城向她追问的事与这有关。
可是她真的不清楚!
“算了,不用想了。”叶孤城忽然道,随即又笑了笑,“三年了!小丫头突然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我怎么能不惊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