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吩咐?”
“你最近是不是瞒着朕做了什么事?”
“是。微臣在查被处死的二百六十七名禁军的资料。”
“你查这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受人所托。有个朋友不忍他们受累横死,希望打听他们的妻儿家小,略微尽点绵薄之力。”
“哪个朋友?”
“不能说。”
“朕让你说,你也不说?”
“是。”
嘉靖的眼中寒光一闪,旋又隐去,淡淡道:“你出去吧!”
朱承砚立即就走了出去。
上官无伋呆呆地目睹这场奇特的君臣对话,惊讶地道:“他这种态度也行吗?你怎么不生气的啊?”
嘉靖笑道:“他十四岁就跟着贫道,要是当真的话,早要被他活活气死。”
“可是……”上官无伋欲言又止。
“可贫道不是个暴君吗?怎么不杀了他呢?”
上官无伋的脸上现出错愕的表情,疑惑地道:“什么意思?暴……暴君?说谁?”
“你这丫头,心口不一的本事练得不错。”
“呵呵……”上官无伋继续装傻,“小女子愚昧,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对了,刚才你们说什么撒网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