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道,“你的这份情,我一定铭记在心!”
……
浅川石岭与晦光忠交谈的时候,载着晦光一郎的卡车早已进入了筑地,并开始减速。
很快,卡车就停在了晦光医院的大门前。
抱着仍未苏醒的五十岚结花走下卡车,晦光一郎对着车顶上的安西策挥手告别。
卡车再度启动,安西策站在车顶上,望着晦光一郎被众人簇拥着,进入了晦光医院的大门中。
转头看向卡车行驶的方向,安西策不禁说道:“这次回去,就直接向社长如实汇报吧。这样我们受到的处罚会轻一点。”
“组长,我们与少主无冤无仇,他派人击杀朝冈卓人,不是等于陷害我等吗?”安西策身旁。一名晦部成员抱怨道。
摇了摇头,安西策回答道:“他倒不是有意陷害,只是卓人那个狂妄自大的混蛋,出言羞辱歌舞妓五十岚结花,触碰了少主内心的底线。朝冈卓人确实死有余辜。我们却被殃及池鱼。不过,少主这样做,也有等我们走投无路时,去投奔他的想法。”
“组长,你是说少主想自……”另一个晦部成员不禁说道。
“嘘!”
安西策做出禁言的手势,“这种事,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