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腹部。
“当!”
晦光一郎迅速挥动“村淬”,击偏了晦光信的武士刀。
注视着一心求死的属下,他厉声道:“自裁?自裁就能谢罪吗?真是愚蠢至极!只有命还在,日后才能有谢罪的机会。”
听到这番话,晦光信跪在地上,向着晦光一郎拜了拜,便迅速起身离去。
晦光信离开后,晦光一郎转头看向麻生沙树:“现在,说说营救计划吧。”
一小时后,晦光一郎走出了病房;他脸上的阴沉之色,已褪去了不少。
迅速上到顶楼,晦光一郎走进了一间暗室,里面只是点了几根蜡烛,依稀能看到有个人影。
“师兄,你来了。”
房间里的人影来到晦光一郎身旁,赫然是爱田美纱。
晦光一郎点点头:“这次营救结花,我要带上浅川石岭与阿瑟;你与晦光忠留守。负责晦光医院的守卫工作。”
“那之前负责守卫的晦光信呢?”
爱田美纱不禁问道。
走到房间里侧的保险柜旁,晦光一郎一边按着密码,一边回答道:“我会带着晦光信一同前去,给他个谢罪的机会。好了。我要祭拜母亲了,你先出去。”
走到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