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涌入,借着昏暗的灯火伸长脑袋寻找着自己的男人,海盗爹。跑进来的海盗少了十来个,多半不是死在了炮火下,就是重伤走不动了,就像了望楼上那几个海盗。
山洞内开始传来轻轻的啜泣声,海鹫心烦气躁,重重呵斥道:
“哭,哭,再哭,人都被你们哭死光了。”
山洞里逐渐沉寂下来,死一般的沉寂。海盗们的精神气儿早已被炮火轰到了九宵云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样逃命。
“他娘的,当初就不该放了那小子。”海鹫又忍不住了低声骂道,心底里始终认为是相斯飞羽回去告密。
“我是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小岛东面海水中的珊瑚礁最少,且靠船的地方距离海岛最近,这个秘密只有我们自家兄弟,还有和我们有密切来往的兄弟才知道,那小子是不可能知道的。”裘川沉默半天说道。
“你是说我们有内鬼!”海鹫骇然侧头看向他。裘川一向是他最信的过的人。
“也可能是其他兄弟泄的密。”
留斯也接过嘴说着,留斯虽然来海鹫岛只有五年多,可是抢劫杀人最凶猛,也逐渐获得海鹫信任,要不怎会派他跟随裘川去‘萨米城’办事。
“不错,我们这些兄弟久的跟着头儿也有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