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徐睿迁,却是不回话,让人无法揣测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会长莫非想与此人谈合?”徐睿迁试探着问道,心中有些不舒适。
夏启初微微摇头,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又带着几分森寒,缓缓道:“不是,纵然此子身份非同小可,也一定要将之击毙,还按原计划进行。”
将心中不快掩饰地极好并未流露出任何异样的徐睿迁听见这番话,内心喜悦自是不言而喻,不过他脸上却很平静。向夏启初问道:“那会长打算何时与此人见面?”
“先等登阳的消息。”言毕,夏启初缓缓起身,负手走到大厅一角,推开身前的窗户。静静地俯视楼下繁华的景致,目光似是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徐睿迁什么也没说,也不敢说,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副会长梁登阳的消息,因为他知道在这一刻。谁也不能打扰这位即便是在石珍楼最高层中也算得上一号人物的中年男子,否则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这位大权在握的中年男子究竟在看什么,是徐睿迁一直在想的问题,他不敢问,只能自己揣摩,思来思去,他觉得夏启初看的是一种寒意,身处高位的寒意,也或许是其他,这一切恐怕也只有他到了夏启初那一种境界时才能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