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山木大门被推了开来,果不其然,来者正是梁登阳。
夏启初观事入微,仅从敲门声的节奏就能知道这是梁登阳,也难怪他能有今日的成就。
早已对此见怪不怪并深谙此中道理的梁登阳步履稳健地走到夏启初身前,拱手说道:“会长,我已按照吩咐在金玉楼设好宴席,只是眼下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来邀请此人赴宴。”
“不是没有人选,而是根本没人愿意去。罢了,我亲自去一趟。登阳,你只需安排好其他事宜就行了。”话音一落,夏启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原本挺直如剑的脊背在此刻似乎有些弓起,在他宽阔的双肩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沉甸甸的。
谁都知道此行异常凶险,怕是去了就回不来了,可此时梁登阳竟然沉声道:“会长,还是让我去吧。”
夏启初神情一怔,足足望了梁登阳半响,眼神极其复杂,失去了往日的淡然,还有自骨子里散发而出的凌厉,他一摆手,拒绝道:“不行。以你的修为,若此人真对你下手,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我去了,还有一线生还的可能。”
梁登阳摇了摇头,神色坚决,“即便我此行送了性命,但至少我过了自己这一关。有些事始终要面对,不是打退堂鼓就能逃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