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中陈设豪华雅洁,四角垂着四挂珠球,发出来的光照得全室净无纤尘,多尔还注意到多了些闺阁所用的粉奁妆具,靠近壁上,赫然立着一块半人多高的水晶镜子,屋角花瓶中还插有几株鲜花,暗香浮动,看情形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多尔吃了一惊,寻思道:“我怎么在这里?”
脑子疼痛异常,多尔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呼吸了几下,脑子稍稍清醒,这才回忆过昏睡前的经过,不过却只能记起酒醉后在赌场大吐特吐的经历,再后面的发生的事情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是谁将我弄这里来了?难道是那个女子?“
多尔拼命地回忆着女子的相貌,感觉异常熟悉,可是偏偏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突然间又想起功米歇尔来,想到她和林云峰在一起的样子,无端心中又是一下疼痛。
很快他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昨晚让醉酒后明明吐得一塌糊涂,现在身上的污物一点都没有了,而且衣服也不是昨晚上穿的。
“有人么?”
他高声叫唤。
没有人回答他。
多尔从床上坐将起来,他发觉自己除了脑袋有些疼痛外,一点事都没有。
外面日头正艳,明晃晃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