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大大方方将手稿压在书案一旁,回身拿了王摩诘的诗集回正室。
“娘娘要的可是这本?”坠儿故意问道。
阳筠探着头瞧了瞧,点头道:“是这个了。”说着接过诗集,搁在一边不读,仍旧捧着那本《女诫》默默看着。
武承肃沐浴梳洗毕,不禁觉得奇怪,偏阳筠看得认真,没等他询问,她倒先开口道:
“这本《王摩诘文集》是新得的,比前日殿下看的那本好,殿下可慢慢品读。”
武承肃闻言接过诗集,心中有些兴奋。孟襄阳的诗集里有她反复抄的“佳期旷何许”,谁知这册里头有什么?她特意提了句“比上回的好”,或许里头有些对他的心思,她嘴上不好说出来,只能圈了册中诗句暗示他。
可阳筠就在一旁坐着,他也不好直接来回翻书页,否则不被她又瞧轻了么?正纠结着,有侍女来请阳筠去净室沐浴。
阳筠将《女诫》放下,吩咐坠儿收好放在一旁,跟武承肃又禀了一声便去净室了。
武承肃装作百无聊赖,似乎不喜欢这些诗句的样子,来来回回地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