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银变成了二十五两,冬雨家人倒也知足。只是女儿卖便卖了,如今因痨病死在宫里,没得说他们还要去收尸的,不过忧伤几日便罢了,拿了剩下的银子置了些田产,日子倒轻松了许多。
头一个病的就是冬雨,第二个害病,整日折腾请医官的,便是徐昭训。
中元节后,徐昭训就说身子不痛快,隔三差五地叫医官进来,又说心里害怕,成日呆在延芳殿不走。
段良媛无法,好歹趁着医官给徐昭训请脉,赶在阳筠午睡前来八凤殿,悄悄跟阳筠打听。
“娘娘可曾与太子殿下说了?”段良媛叹气道,“徐昭训如今总往延芳殿跑,从前还只是呆个半日,如今晚上都不爱回,真的搅得人无法安生。”
阳筠犹豫了好一会儿,轻声对段良媛道:
“前几日跟殿下提过了,许是殿下太忙,将这事儿忘了。”
段良媛等了半天也不见下文,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她情知武承肃不会看错,再怎么也放着孩子不顾,心中也怀疑起徐昭训来。
平时根本看不出,那徐昭训与她们这几个不争不抢的人惯合得来,平素最是和气不过,怎么好端端的,扯上了楚奉仪的事?
见段良媛皱着眉,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阳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