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如削葱”,想来也不过如此罢!
阳筠新倒了一盅茶,恭敬地递了过去。
武承肃伸手接了,并没趁机摸阳筠的手,而是认真喝了两口茶。
他不过是要她转过身来,不想气氛尴尬下去。天还大亮着,他又不是什么登徒子,没的说对自己正妻还要调戏的。
等阳筠转过身来再次坐好,武承肃便接着说起正事了。
“关于筱儿的婚事,你可想好了?”武承肃诚恳道,“我冷眼看了这两月,觉得承思最为合适。若觉得承思配得上筱儿,你便点点头,之后的事自有我处理,赐婚的圣旨也自然会请下来。”
阳筠拧着眉头,半晌不言语。
她信得过武承肃,只是信不过大燕国。她生死不过一身,怎么都好说,一旦连筱儿也嫁过来,事情可就难办了。
偏武承肃是真心保媒,那武承思又能文能武,这几日听下来,还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阳筠有心拖下去,或许拖上两个月,魏国和高阳那边就会有消息。她想让武承肃先去求来圣旨,自己再去争得阳曦同意,却怕被武承肃察觉,拂了他的好意。
但周道昭却是信不得的。
她和周绎的事,若不是周道昭有心,也不会发展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