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能沐浴,让他就这么臭着,阳筠倒能解解气。
然而一想起方才的经历,阳筠就狠不下心。
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她哪能这么任性胡闹。不过是擦个身子,原就是她分内之事,侍女们不过是代劳罢了。
阳筠在床边挨着武承肃坐了,刚坐下时又是一阵生疼。她皱着眉为他擦身子,却因手臂不及他身子长,少不得要来回挪动,每动一下又是火烧一样痛。
擦至肩头时,她才发现方才那狠狠一口,已在他肩上落下十分清晰的齿痕。
也不知他是不是也觉得疼。
她用手指轻轻抚上那一圈细小的齿痕,面上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笑,呆呆看了好半天,才继续给他擦身。
武承肃睡得沉,根本不知道阳筠给他擦身子。
卯正时分他才迷迷糊糊醒来,意识到自己在八凤殿,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冬日昼短,外头天未大亮,只刚有了微弱的光。
他转过脸去看着阳筠,却发现她仍在梦中。
阳筠嘴角分明在笑,但不知为何不时蹙眉。
看着阳筠的脸,武承肃猛地想起昨夜的事,但除了一些模糊的感受,他似乎一点细节也想不起来了。
他抓住仅存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