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永远无法入睡,疲惫的双膝也不能弯曲。并在普罗米修斯的胸口钉了一颗金刚石的钉子,让普罗米修斯顶着风水日晒,同时还得忍受着饥饿。
尽管如此,宙斯还不解恨,又派了只嗜血之鹰,每天去吃普罗米修斯的肝脏。可是每当嗜血之鹰吃完后,普罗米修斯的肝脏又会复原。
我点了点头,示意听过这故事,“可是普罗米修斯盗火种,只是外国的故事而已。”
“其实性质差不多,蔡伦是普罗米修斯,黑影是宙斯。你自己换位思考吧,如果你是黑影,拥有主宰别人命运的权利。可是有一天,你倾尽全力培养的人突然破坏了你立下的规矩,还把你的东西公诸于世,你会怎么做?”
听了老史的话,我扣心自问,如果我有一件全天下独一无二,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宝贝。结果我倾尽全力培养的人,因为可怜其他人没有,所以把我的宝贝偷走去造福人类。
我肯定不会像黑影那么“仁慈”,只是把偷我宝贝的人关押起来,还让他有闲情泡菜。我的选择会跟宙斯一样,把偷我宝贝的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没有继续和老史谈论这个话题。
“你来这里不止是参加蔡伦的葬礼那么简单吧?”我问老史。
老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