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粗暴的手段下,这些东西磕碰不少,都成了典型的残品。
整个墓都被取的如此干净,我看着不由也替郭璞心中一悲!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算再看了,正准备离开,突然发现龙骨堆中有个长长的尺许长、奶粉罐粗细的竹筒,颜色黝黑发亮,上面隐隐约约还有点透着红色的图案和文字,看着竟然有点眼熟。
我轻轻拿起这竹筒,用布擦拭表面,立刻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文字,很细很小又古风盎然,不同于小篆和大篆,像是最早的籀文。这种字体我不怎么认得,但其中偏偏有个龙字,这家伙张牙舞爪万变不离其宗,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东西绝对简单不了!
细细查看,发现这竹筒的质地确实不同,像是使用桐油、锅底灰、赤硝、砒霜等乱七八糟药品熬过,药物渗入肌里深处,千年不腐,虫鼠不侵,以致现今仍然完好。
轻叩竹筒的躯干,发出扑扑闷响,我心中立刻明白这里面有料…
我查看表面的细小文字,装作随意道:“这东西是什么?多少钱?”
“不明白,应该是个竹枕吧,”油耗子显然也不知道,故作内行给我开侃:“衣冠冢里用来垫放冠带的,你要喜欢十万拿走。”“你也真能说啊,”我睖眼嗤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