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我们已经很尽力了,”孙教授解释道:“只要他们醒了,我们就马上把床单换掉,但还是避免不了有味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发现?”我奇道:“平时你在病房待的时间不多吧?”
“不太多,我大多数时间都呆在研究室,”被我这一提,孙教授也想起来了:“我是医生,每次来都是先帮涵香他们开窗户换气,同时时间也不太久…”“不好!”我心中一动,“这里平时那些人在照顾他们?”
“这里不是住院部,是我们研究室的病房,所以一般来说都是我的几个学生在照顾他们,”听我问得奇怪,孙教授也渐渐想了起来:“对了,他们最近似乎很热衷照顾病人,有时候就连研究课题都不怎么顾得上了…”
“我去看看!”
根据孙教授的介绍,他带的课题组共有三男四女七个医生,除了兼自己助手的陈鹏外,其他六个人则是轮流照顾病人,包括输液打针擦拭身体,现在两个人在值班室守着,另外四个回去宿舍休息了。
值班室抬脚就到,距离很近,但我没有进去,而是首先从外面眺望了片刻,发现室内只有男医生在值班,女医生却不见踪影,只是里间传出些声响——孙教授靠近我,在耳边轻声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