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也受到影响有中毒迹象。我受孙教授所托去找了位隐居山里的老中医,他曾经见过这类似的毒,所以带回了解毒的办法,只不过由于没能亲自前来诊断过,现在还只能依次试试,看究竟是哪一种…
这借口破绽百出毫不严密,不过我说得正经加上孙教授的大力支持,其他人只能接受,再者他们也被昨天林淑娟的举动吓得不轻,此刻更是死马当活马医,立刻纷纷表示了同意,让我赶快给他们试药。
首先我就让他们洗了手,包括孙教授在内的七个人,每人手上舀了一大勺冷饭:“先吃掉再说。”
冷饭卖相难看,闻着味道也不怎么样,这些人那时候吃过这玩意儿?当即都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个为难的神色,只有孙教授二话不说就开始吃,所以他们稍稍犹豫之后,也个各自小口小口的把这冷饭吃了起来。
刚开始都是小心翼翼的试吃,但吃了几口之后,七个人立刻显出了分别——孙教授和陈鹏虽是最早开始啃食冷饭的,但吃到最后也没有变化,依旧是一口口不紧不慢的咀嚼吞咽;另外两男三女最初吃得艰难小心,可吃得几口之后眼前均是一亮,像是吃到了难得美味佳肴般速度加快,甚至最后开始吮吸起了指头的汁液…
“还要吗?”我朝塑料桶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