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有戏,我既不能让九叔知道我外面那些勾当,又要得知详细的线索,不得已只有拿唐哥做挡箭牌了:“不过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了解下,万一碰上了知道轻重。”
九叔点点头:“明白轻重就好!你回头告诉臭小子,千万不要招惹蛊苗的人。”
“蛊苗?”我重复了一遍:“蛊苗不是只有朵斑、夸卯、格支和喀卯四支吗?什么时候又多了朵嘎这一支?”
九叔想了想道:“其实朵嘎不是个单独的支派,而是朵斑族的分支——按照蛊苗的惯例,如果有人执意要嫁给外族,那么必然要接受族内血蛊术的考验,失败则死,成功就可以脱离出去,但是名字必须改掉,朵嘎就是朵斑族成功经历血蛊考验之人后代的姓氏。”
“懂了懂了,”我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个说法啊!”
既然提到了蛊术,大九叔又给我多讲了几句,无非是让我们小心,少去招惹是非之类的,大有给我从头讲解苗疆民风民俗的趋势,我连忙换个话题打断他:“对了,我昨天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吗九叔?”
“东西呢?东西不拿来,光凭照片我知道个屁啊!”九叔道:“这东西很少见,图案花纹像是正朝的东西,可是雕工又有点异域的味道,来历很难考证——你那里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