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区最里面栋多层的1楼套二,我敲了敲门并无动静,等了片刻之后我转了出来,来到距单元门不远的个烟摊打听,在买了几包香烟和饮料之后,老板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按照他的话说,方晓丽在这里住的时间已经接近一年了,平时很少出门,大多数时间都是独自呆在家里,晚上的时候,她住的出租房里偶尔会传出很轻微的抽泣声,也正因为如此老板才留意到了她。
最后一次见到方晓丽是在一个多月以前,她请人帮忙搬了口大箱子,像是三四十年代人习惯使用的那种,两米多长一米多宽,又厚又重,斑驳的红漆箱面雕着团簇红花,底漆黝黑,铜扣和箍边长满了绿锈,看着让人非常不舒服。
算了算时间,这箱子运来的时间和马浩宇他们失踪的时间不符,看起来并非是把他们偷偷运进来的工具,而是另有用途。
我想了想,“老板,你晚上大概几点钟关门?”“十二点左右吧,”老板咧嘴笑笑:“晚上打牌的人来买烟的比较多。”“那,如果她半夜外出你能知道吗?”我揣测道:“门卫或者别的什么人?”
“夜猫子吧?”老板耸耸肩:“我们小区不锁门,门卫上床时间比我还早,要是有人半夜不睡觉可能碰的上,但别指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