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家具都被靠墙堆在了一旁,正中是个有些年头的大木箱,应该就是小店老板所说的那口,光凭目测便知道又厚又重,像是早些年姑娘出嫁时候娘家所备的,专门用来装着陪嫁衣衫首饰和物件,也就是俗称的压轿箱。
它也就是整个屋里最奇怪的东西。
这房间到处长满苔藓,挂满蛛丝,但偏偏这箱子上一尘不染,虽然红漆斑驳残缺,可却依旧光亮崭崭,看着像是天天有人擦拭的般——老陈的手电在整个房间中扫过遍之后,目光最终落在了箱子上。
“搭把手,我们把箱子打开!”
我俩各自抓着箱盖的一头,把铜扣取掉,奋力朝上一抬,某种说不出的腥臭气息立刻从箱中传了出来,把乒乓球燃烧的那种刺鼻气味掩过,我俩屏住呼吸奋力把盖子整个朝外一掀,箱内的情形瞬间出现在了我俩眼前!
说实话,目光所及的那一刹那我俩确实都傻眼了!
箱子里躺着个身穿薄纱的女孩儿,双目紧闭宛如熟睡,脸色恬静安详,只是周身皮肤和脸上都有种淡淡的青灰,紫黑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凸显,不知死活;她小腹的位置****着,一片模糊,无数蘑菇从她皮肤下钻出来,在箱中茂密而旺盛的生长着!
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