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子还真不得了,我心里正在盘三算四的打主意,她已经抬起浑浊的老眼扫向了我,嘴里叽叽咕咕崩几个字,中年妇女跟着发问:“看起来安先生不愿意啊?”
说话的同时,她的嘴角渐渐上翘,眼神也逐渐变得玩味儿起来,更年期中年妇女的形象荡然无存,瞬间变得阴冷深邃,像是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的架势。
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什么好遮掩的?直接准备动手吧!
我哼然而起,快步从书房把裹着棍子的红布包取出,重新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浑然多了几分底气,堪堪淡然道:“说对了!这件事我不想搀和,所以不打算带你们去。”
红布包我大大方方摆在了桌上,原以为她们会就此高看我眼,谁料这些情节完全不靠谱,那中年妇女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根本没管我拿的是什么——我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看她肩头微微一动似有所图,立刻蹭的站了起来,同时抓起红布包就横在了胸前。
与此同时,那老婆子也开口了,不过这次却说的是汉语,声音晦涩生硬,像是很多年没有说过:“住手吧,妹妮。这位安先生看起来不是普通人,好好说,好好解释…”她抬头看着我,双手合拢比出个奇怪的手势:“安先生好!”
她的话很奇怪,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