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像晓丽突然得到了某人帮助,莫名其妙学会了法术,还是我们黑苗都不会的古怪东西…安先生,你在蜀都市可听说过这种情况吗?”
我皱眉思索:“应该没有吧,这简直…”说话间我心中猛然一动,突然就联想到孟恬恬身上了——当时我先入为主认为黄老头是家传的法术,可谈话中他却并未名言证实这点,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也和方晓丽似的是偶然学会了些东西,那又该怎么解释?
见我迟疑,中年妇女立刻反问道:“安先生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有一点…”
我把孟恬恬和黄老头的事儿粗略大致的说了说,也不确定,只是推测有可能是这样,两人听得也是疑惑不解摇头连连:“这些都是安先生你的假设,做不得准,谁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这样——要不你还是带我们见见那些人吧?”
从现在的情况看,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我们很快来到了蜀都市第一医院,直奔孙教授的心理研究实验室,门铃一响,孙教授和他几个学生已经全都跑到了走廊上观望,见是我,立刻全都朝门边涌了过来。
孙教授一路小跑过来开门,不等走拢就开口叫了起来:“安然你终于来了!你快去看看吧,他们的情况…唉!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