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勺,孙涵香已经醒了过来,嘴里开始不断朝外冒着白泡,身子扭动,漾得桶中白酒从缝隙中朝外猛淌——我继续把香油朝她嘴里灌,同时吩咐孙教授的学生:“学我的样子给他灌,能多少是多少,赶快!”
香油浸泡红纸多时,早已经变得红彤彤了,所剩大概有七八斤左右,我们竭尽所能硬灌,开始的时候还比较顺利,但随着福根香油越喝越多,他俩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色之后,这反抗就剧烈了很多,甚至还试图咬人,不得已之下我只能拿出准备好的漏斗和管子,硬插进了孙涵香的喉咙里开始倒油。
那几个学生立刻有样学样的跟了起来。
我抽空看了看孙教授,见老头满脸满眼都是不忍,神色凄切,干脆让他就别在这呆着了,去我的隔间休息,但他对我的好意根本不领情,坚决要求留了下来。
看香油灌得差不多了,我把管子从孙涵香喉咙抽了出来,她嘴里立刻发出了嚯嚯的声响,同时大量的白沫涌了出来,反应速度和苏打片扔进可乐里差不多,那速度几乎和喷差不多——她的脸因为痛苦而剧烈的扭曲,面部抽搐,双眼赤红充血,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来,看得周围几个学生直哆嗦。
知道孙教授难受,所以我干脆不去看他的脸色,只注意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