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已近排出,但皮肤还未收缩,现在整个就像层松松垮垮的皮衣在身上耸拉,上面遍布手指头粗细的窟窿眼儿,血水也残留的黄色浆液仍在潺潺流淌,继续排出。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我们,骤然间眼中又放出了某种饥渴的光芒——此刻我再也不敢等了,快步冲了过去,一抬手就把捏在掌中的三寸金钉插上了他的喉头。
马浩宇嘴里发出嚯嚯响声,手猛然朝我拍来,我瞬间闪身躲过,在他重重拍在自己肩头的同时,另外两支金钉又刺中了他的胸口…如此边躲边插,顷刻间我已在他身上插满了三十六支金钉,封住了他周身的脉络。
最后一支插上之后,马浩宇身上最后一分气力也消失了,他偏偏倒倒的摇晃几下,像个米口袋似的轰然倒地,直把酒水砸得乱飞乱溅满地。
木桶破掉,看来术法是不能再继续了,要换以前我绝对这么办,可这次不行,因为这家伙现在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扔半道别说外人看见受不了,他自己清醒过来能不能接受都不好说…
事已至此,我可顾不得这家伙受不受得住,只能重病用猛药下回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