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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先秦的说法,蛊术应该属于五斗五行中后五类的行术,从大类别来说应属‘医术’这一范畴。朵斑族是四大蛊术世家之一,朵嘎又是从朵斑族中破血蛊分出去的,自然都归其中——由此,他们对于五斗五行中的斗术一知半解,确实也帮不了我多大的忙。
唯一帮到我的,是她们百分百排除了蛊术的可能性,并且揣测这种东西太过诡异,肯定是某种鬼障,换句话说,这东西并不是人世间应有的,必属邪煞;其次,婆婆对我的救治法子也比较赞成,阴阳五行生克,只要能彻底祛除阴邪之气,那救回他俩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帮手仅此而已,别的不是她们不愿,而是她们确实也不太明白了。
时间紧迫我也不多耽搁,立刻就吩咐孙教授找救护车送他俩去我的厂房,我则先行一步准备,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婆婆突然向我告辞,说她们就此准备带着方晓丽的尸体回家,我多多保重——我略略吃惊,不由自主反问道:“呃,你们不是来找晓丽死因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她的死因?”婆婆黯然道:“既然找到又如何?安然,我从残留的气息感觉,无论是什么造成了晓丽的变化,但它一定极其恐怖,别说朵嘎族,就算蛊术四大家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