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话语,跟着把小人和木匣全部放进了火堆,接着,她又从身后的包里取出个黄油纸伞插在土中,手一搓,那油纸伞居然滴溜溜的自己个儿转了起来。
她起身鞠躬,口中呢喃:“进来吧,进来吧…”
火苗闪烁,黄纸小人和木匣很快成灰,跟着只见火苗黯淡,瞬间转亮——就在那光暗变化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青烟冲出,飞快的钻进了油纸伞中!
她再鞠一躬,伸手把油纸伞拿起,用个红色布袋扎紧收起,这才又来到那把脸埋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疯子面前,伸脚踢了脚,正色道:“起来!你差不多该痛过了,起得了身,别给我装。”
“呜呜…我不…”那疯子抬头看她一眼,嘴里呜咽着又爬下去,嘴里继续哽咽:“你带走了雪雪…你这个贱女人…”
“嘿,你还真说得出口!”姑娘轻蔑的仰头看看天,舒出口气,叹道:“拘人魂魄,满足私欲,我都不屑得说天道因果,只说你这勾当的龌蹉够够我吐了,还他妈假装情圣呢…狗东西的,起来!”
她伸手抓住那疯子的衣服,只是一拉便扯了起来,那家伙踉跄几步还未站定,姑娘伸手在他面前摊开,赫然露出个黑白相间玉佩!
玉佩黑白分明,双鱼缠绕,样式像极了太极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