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来看,虽然说啃尸体这事儿听着玄乎,可其实对社会的真正危害不大,只要能拿出合理的解释,他们巴不得我撤案,腾出手来忙其他的案子。
我把建议转述给孙教授,既然这事儿能在医院范畴内处理,那直接交他就行了,反正孙教授的老脸吃得挺开,我相信他只要开口就等于天空飘来五个字儿——这都不是事儿!
这泡大红袍香醇得一塌糊涂,喝得我俩尽欢,事情商量好之后就只剩喝茶了,我俩又顺便鬼扯乱拉了半天,看时间差不多才依依不舍的告辞,开车朝着大九叔家赶去。
早到早吃早出发,渝庆可还有档子事儿等着我呢!
大九叔家住在城郊的芙蓉古城,是个园林式的独栋院落别墅区,虽然距离远点,可胜在环境优美,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四十多分钟之后,我已经端端坐在了大九叔的面前,边等着九婶子的姜汁鸡和热窝牛肉,边听起了盘道…
按照他老人家的说法,这骨匕的材质非常特殊,不是我们现在认知的任何一种动物骨骸,他揣测是某种已经灭绝的古兽的,所以他就从文字着手,希望从典籍中找些蛛丝马迹出来。
古匕上所书并非大篆或小篆,而是韩籀,是秦统一前古韩所用的文字,上书‘龙秘神祝’四个大字,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