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哗啦就把榻榻米上的城堡给拆了:“随便拆,反正这我也准备重装。”
有她动手我的速度立刻增加了很多,再加上暴力拆卸,我们很快就把屋里翻了个底儿掉,不过可惜的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看着王悦等待指示的眼神,我皱眉道:“有点怪!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有两个可能了,要么是我猜错了,要么是这里的东西已经被人收走了!”
“收走?谁?”听我这话王悦有点炸毛的趋势:“我们家里的人?”
“不不不,这也不一定,”这种母狼护犊子的气势非常,让我也不由得心里有点发怵,生怕说错了引起人家里不必要的矛盾,所以连忙解释:“我不是说了吗,也可能是我猜错了…呃,对了,李明喻今天住哪儿?”
有关仔仔的问题立刻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王悦那鼓足气球般的气势很快泄了下来,有点莫名的颓然:“出事以后,仔仔就一直没住过这里了,都跟奶奶睡的…”她想了想,有点不确定的踌躇,欲言又止:“安先生,万一…呃,我说万一…如果真是你说的第一种情况呢…我们怎么办?”
“确定它!”我断言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也许吧,”她想了想道:“我们小区的每栋住宅的前后都有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