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就不多留安先生您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说话间他已经从口袋中摸出了张支票,轻轻放在了我的面前:“还请安先生笑纳。”
我瞄了一眼,这正是当初王老爷子给我的那张七十万支票,看起来老头儿人不错啊,言而有信,倒是比很多假模假式的款爷爽快多了,这倒是不错。
做事收钱没啥不好意思的,我也不推辞,笑笑便把这支票揣进了兜里,最后喝了口咖啡,把自己的东西一收便告辞离开——刚开始王悦还有些不解,可等我从楼上拿东西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脸色惨白的呆坐在了沙发上,似乎已经猜到了为什么…
我笑了笑,和大家稍一点头便驾车离开,呼吸着略带露水气息的晨风,很快把车驶上了返回蜀都的高速公路。
这次的事件虽然麻烦,但收益确实不错,去年我忙乎整年也没弄到这个数,而且事儿理一理也非常明白:因为家产,或者遗产的分配问题,王宇起了独霸家产的心,于是这孙子偷偷从泰国请了个小鬼,而且是极兇极厉的骴孽小鬼,想要把李明喻害死,独霸所有家产……
咿?
我想到这里,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事儿可真有些蹊跷了!
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