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就像从来没有这回事一样。
挖掘机到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点半,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仍在空中释放着热力,林淑娟已经在吃下混有麻醉剂的食物后晕了过去,按照我的吩咐女学生把她扒光,鬃绳捆死,然后给她套上宽大的病号服后抬进了清洗后的挖斗中。
我早已经在挖斗上准备好了支架,同样是用鬃绳把她捆好固定,挣脱不得,接着开始朝斗里倒入药汁和井水,把她整个身子都没入了水中。
麻醉剂的药效很强,至此她都没醒,于是我开始招呼孙教授的学生帮忙给灌入福根香油但没想到的是,香油刚刚进入她的口中,林淑娟立刻就醒了过来,死死咬牙闭嘴,同时头也剧烈的左右甩动,我们搞半天没给她灌多少不说,还差点被她咬了
这些学生的脑子还是挺够用,立刻从车上拿了个漏斗下来估计是从上次我给马浩宇灌油想到的陈鹏从后面死死抱着她的头,然后我们飞快把漏斗塞进她嘴里,捏住,然后不顾一切开始给她猛灌
弄一身大汗之后,我们终于把福根香油灌了足够多的量进去。
放开手之后,林淑娟立刻拼命的摆动起了身子,嘴里发出狼嚎似的叫声,像是正在遭受极大的苦楚,最奇怪的是她的皮肤,无数蚯蚓似的青色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