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上买了两个军屯锅盔,随便嚼嚼算是早上中午两顿,赶到厂房的时候三点刚过,我才下车就看见三辆车直直朝我的位置开来,前面两辆小车,后面则跟着辆带篷布的小货,像是平日里运送活体猪羊的车辆。
小车直接驶到了我的面前,孙教授从里面钻出,打个招呼后立刻介绍紧随其后的这位:“来,我介绍下,这位是我朋友介绍的楚天舒楚教授,他可是难得回国一次的催眠术大师,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楚教授,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安然,也是有本事的人。”
楚教授六十来岁年纪,瘦高个头,额头和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整齐,脸上赤裸裸的写着智慧二字别人眼中如此,可我看到他却简直像是见了鬼,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教授正是昨天我在别墅看见的神秘老人,那位南南姑娘的爷爷
虽然当天晚上,至始至终他只转过脸来一次,可就是那一瞥,他已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我立刻把他认了出来事发突然加上惊愕过甚,我脸上的表情丝毫没能逃过他俩的眼睛,孙教授随之诧然道:“有什么不对吗,安然”
“我想不是不对劲儿,而是安先生可能见过我,所以很吃惊吧”楚教授微微转